轮滑技巧
有时政治就像我滑轮滑。左腿单脚支撑滑行因为重心问题,轨迹一路向右;右腿压根没法单脚支撑滑行(并非一一具体对应左右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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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个表格很火,跟风填一下,顺便按照传承顺序写一写它们。 “The past is never dead, it’s not even past.” 视野的传承 瘟疫公司-“维生素”-群星 瘟疫公司 哈,“Vitamins”,我听到的第一首 Mili 的歌,让我能接触到这个乐队,废墟图书馆,以及一个看起来还是不太好提,毕竟 B 站上的所谓新春会在其他相关视频可以复出一些后还是被封禁了的可敬的集体创作网站,多篇我非常喜欢的科幻与怪谈的来源地。就如同那个不可用同一歪曲方式针对的森林,我也用着这种方式指称着那上层叙事内部动荡但仍在运行的它。到现在我听到这首歌还会因为这种现实讽刺与歌词讽刺的意外契合没法停止它的声音。 就像那被放逐的林地有一个共通公认但不会被提及的代号,这个网站也有一个代号,SCP。 所以瘟疫公司也在这里,不仅因为它是我刚上初中时在车上被推荐的、是第一款类似大战略的游戏、和我的生物学与病理学兴趣相当契合……还因为这个。 If you think we take too much then you can sacrifice yourself, don’t push your values, push your values, onto the crowd. 实际上这是又一次话语毫无作用的表现,多么异识,多么福柯,多么克苏鲁,还好我当时并不了解这些,甚至还没开始对跑团着迷,毕竟我才初二。但我当时确实还可以描述它,并且在那还算开心的疫情初期持续不太能保持决心:抓小放大;纵容权力滥用好为监管创造空隙和宣泄口,掩盖更大的失职和滥用;用臆想中的点对点投影式的仪式,处理不想去处理也不愿意体验倾听的问题,把自己的职责转化成了切除不纯洁的部分;根据自以为是的理解,把所有受害者的话语歪曲为不成立的或者不存在的,让自己的正当性毫无动摇并证明自己有解释和控制一切的正当性与能力;对“境外势力”的错误打击和处于灰色地带的处罚……说起这个可比指称青翠的不必描述之川简单多了。 以及一个很有意思的,不需要路上的瘟疫公司,又成功在封锁下买了 Steam 上的瘟疫公司与它当时崭新的解药模式 DLC 之后,我对它的兴趣就转移与消退了。对抗性质的激情与政治消耗了热情,新的科幻大战略与不擅长的叙事弹幕游戏也让我难以分出喜爱。我还是挺喜欢传染病研究与医学,喜欢看地图想象各个地区国家之外。玩这个游戏的直接影响似乎完全没被传承——如果侧重着误读,把功劳给相似的或共时的作品的话。 “The world runs on its kings, its slaves, leaving some with no choice. The hypocrites, they justify their very sense of justice. I tell myself I’m not like everyone else, believing without doubt.” ...
如果某水课老师自己都约不出来,还让我们去采访只在元旦晚会出现半个小时的院长,那我们只能靠:老师我们发明了时间机器,拜拜了您嘞。 登楼: 能不能写我一作 登楼: 我很需要这篇论文 论文题目:跨时空因果律律令的实现:从手搓黑洞到逃离院长采访 Journal: Journal of Galactic Core Index (GCI) Authors: Xeyus, 登楼, et al. 【作者贡献说明 (Author Contribution Statement)】 依照标准学术规范,现将本研究团队成员的具体贡献公示如下: 第一作者 (First Author):时间机器首席测试者负责执行最具生命风险的实证环节。在未佩戴任何防护措施的情况下,肉身进入时间视界,成功实现了从“被院长采访”到“消失在元旦晚会”的相位转移。 第二作者 (Second Author):绝命毒师创新性地提出了 “激素-物理同调时间扭曲法”。通过对实验人员进行大规模生物化学干预,诱发人体产生特定频率的生物电荷,以抵消时间旅行带来的分子级撕裂。 第三作者 (Third Author):甲级战犯(物理所征服者) 负责硬件集成与资源调配。通过极端的非对称外交手段(劫持与恐吓),强制全球各大物理研究所协同进行“手搓黑洞”实验,为本项目提供了核心能源供给(及背负了全部刑事责任)。 通讯作者 (Corresponding Author):大祭司 负责与高维存在、审稿人以及因果律管理局进行跨维度沟通。在项目能量过载时负责进行形而上学的祈祷,并最终点击 “Submit” 按钮向 GCI 投递手稿。 核心研究员 (Core Researcher):理论与数据架构师 负责提供底层物理理论支撑、供能系统设计以及海量实验数据的计算。在团队其他成员处于疯狂状态时,依然坚持使用计算器维持三维世界的逻辑底线。
感伤的载体,是只留下痕迹或事件发生后的空位,但这个人已经无法完整地返回其中的东西。
本周回顾 读 [The Summa Theologica](The Summa Theologica) 写 见 周六的雾霾带来了更严重的结膜炎,所以,呃,可以说看不见什么了。 周三去浑河北面骑自行车了。 周二创业基础课课前 PPT 有人讲的马斯克。不想听但注意力自动帮我听了。 至于这些天除了周末和周三睡了多久是另一回事。研究一通过后我发现这个行为本身连带着沉浸的刺激感是其诱因。 博客的图又裂了,看来得用图床了。 “这不太吉利” “你真的要在一个,不,两个,刚说过想要全套《神学大全》的人面前提一个要当敌基督的人吗?” 在我们友情部门部长说他要是当了社长,要“Make 书香社 Great Again”时,两个就着我们部门部长给他女朋友贪污了一本斯宾诺莎谈到《神学大全》的家伙如此评价。我们刚谈完The Summa Theologica就有个人要效法一个想当敌基督的人。还好我们两个只是研究宗教() 谈到《神学大全》是因为我吐槽还以为贪污了多少,原来是社长设置范围内的一本书准备私吞,我还以为买了一整套《神学大全》(顺便在另外一位的建议下查了现在价格,最便宜也要 1780 元 左右)呢——以及补充了南湖那边的贪污经历,1000 元杂费。 接下来就是推荐研究宗教环节。还有吐槽作者本人书法环节(Aquinas 本人书法不及格请勿上升全体 Doctor of the Church)。 之后我们还因为那位部长真说自己想cosplay耶稣谈到了…… (前辈解释敌基督怎么回事)(如果我们真能演化出书香社分支教派会怎么样) 你这样会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 拿什么?这两个?(举起刀叉) 我们要是现在给你钉死那能批量制造圣物,我们四个的不够后厨还有一大堆 当不了耶稣我们还当不了朗基努斯了? 确实,我们可以当这种角色,别说留的什么名,你肯定能在经书上留名。我要是三个博士之一我肯定会给耶稣送个诅咒,看看他到底多厉害。只有活下来的配当圣子。(别说,我们还真是东方的……呃,啥都研究的研究生和本科生四舍五入一下也算博士吧) 至于吃自助到最后怎么发现,历史的车轮就是每个新来这家牛排自助的小孩都会点一桌土豆然后吃不了是另一回事了。我没有尽到劝阻义务只是指出了这样的不合理,另一位用反正浪费的不是自己的以及主告诉他可以点土豆说服自己,另一位也是新来的所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玩 缮写室:羊皮卷大师,好玩,让我的艺术细胞有点死了。 责 抽到了比较简单的加工中心课上作业,然后帮同桌画了比较难的。它就不能直接给坐标而不是标一大堆糊在一起的数据还要自己算吗?收获一个小面包虽然我到现在还没吃。 下周目标
概述 任务管理软件。https://app.amazingmarvin.com/ 优点 简洁,只包括任务管理 有快速捕捉系统,好用,直接在 Braindump 里按行输入就可以了 包括自定义 Strategy 按照要做的和暂时不需要做的分类 Area of Life 和 Project 归类任务 而且像是树状展开,可以添加多层子项目、子任务,管理项目和任务一目了然 确实相当适合 ADHD 可管理包括右键菜单等在内的几乎所有功能与设置 也可以打开游戏模式,但是我不太喜欢,没用 也可以加入更多角度的额外标注,如标签、这个任务对自己而言多重要、做任务时心情如何,太复杂了对我而言 可以开启 deadline 功能,好耶 好多快捷键 缺点 缺陷 似乎只有英文本地化 主观问题
本周回顾 读 [The Summa Theologica](The Summa Theologica) 神曲,因为这些宗教相关回去看了 “我不能同时做你的老师,父亲,幻梦中的恋人,oc,精神客体……” 但丁:“为什么不可以(趴在维吉尔怀里问)” 但丁:(给贝雅特丽齐的权限高到看起来像是在宣布“其实她就是耶稣”) 但丁:(挨个发落自己认识的不认识的人,过去的和现在的人,并且让阿奎那——结合上文,我回去看神曲的原因之一,还好我当时第一遍一看我去好多人没有挨个扒——出来夸方济各,让波那文图拉出来夸多明我,强行让多明我会和方济各会在日轮天变成相亲相爱一家人) [The Emerald Tablet](The Emerald Tablet) [圣愚之维 俄罗斯文学经典的一种文化阐释](圣愚之维 俄罗斯文学经典的一种文化阐释) [The Greek Magical Papyri in Translation](The Greek Magical Papyri in Translation) 文学与恶 异识,看起来我要整点后现代结合多视角的进一步阐释了。 写 永远是我的英雄 构成我的九部游戏 必须召集盟友 本体感觉 现在的社会期望一位什么都做不了的圣人 以及读书笔记和大纲 见 打盹儿书店,好,书籍选品不错。 呐喊书店,还是好,依旧,选品好,有诗歌文化也有理论分析,还有一些自然科学。 纸曰书店,个人感觉书一般,地方也相对较小,但猫好可爱。 不过我缺的宗教与神秘学书店去哪里找呢…… 哦对了,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考虑到Peter Damian为什么有失眠症,他是失眠者的主保圣人这不是……顶多从不知道干啥的失眠变成开始干活的失眠吗?以及从失眠后精力不佳什么也不想干脑子昏沉变成精力正常甚至比平常还能折腾?失眠本身就按他那玩法,得到解决的概率比他把教皇骂死的概率还低吧。 想到这个是因为我感觉最近他确实有影响到我,一天到晚觉没睡多少活一点都没少干,甚至平时没精力做的比如出去看书(上面提到的三个书店,确实,里面大部分书我要么看过要么判定为不用读,但还是能发现新东西以及确定自己没读的哪些需要提上日程,而且逛书店本身也可以创造新的环境改善思维,比闷在学校强),仔细想一想某些哲学观点的冲突而不是端水之类的都开始了。但我想多睡一会儿而不是昨天刚骑完八公里自行车就是因为旁边有辆自行车而我学校在八公里外,今天就两万步探书店探这探那探索我生活了多少年但还哪哪都没去过的城市,并且光困睡不着也不想睡。 看来他只是帮我把“失眠”转化为一种宗教式/使命式的清醒状态。至于睡觉?你是在和极端苦修者讲要多睡觉吗? 我还是看看别的谁的作息吧。即使考虑到睡眠问题是自找的这点其实很合适。 ……一路往回找看特斯拉的作息发现那也不是我能,或者应该,参考的。算了吧。 玩 暗黑地牢2,还是它。 食 古早饭堂。好吃,卤肉饭肥而不腻,里面的青椒酱是让我这种不吃青椒的人都吃干净的好吃。 汤达人的肥汁米线。应该是把别的料包拿出来后,把粉包塞回去在里面打开更好,这点不太好,整个粉丝和桶直径差不多很难打开后不掉粉地塞回去。料的量还行。醋以酸为主,没有别的味道。我可能更倾向于满小饱的。 肯德基夜宵生炸大鸡腿好吃。 行 上文提过的去书店。 周日沿着浑河走了挺远,从南京桥走到 K11 那里。 责 忘了管了。反正没让交的作业就是不用做的作业。另外减材加工没见过实操直接想怎么整对我而言还是太难了。 下周目标 把数字电子技术基础作业写完 把机器人机电一体化作业写完 去北陵公园 填坑 早点睡觉
大学战绩:将吃40多号实习生工资回扣的系主任、院长和分管副校长拉下马,其中系主任还有俩月学校就能给他办北京户口。不知可否一战? 具体哪个就不透露了。当时从大二到毕业生都参与提供了证据,包括照片、短信、微信、QQ、通话录音等,直接打包整理发送给校办公室,抄送校董事会成员,当天下午就解决了。最后那个系主任还打电话威胁我要给我埋了。 这是我看到的一位网友的战绩,我就说这位能成肯定是因为有人愿意一起提供证据一起战斗,不然就一个人想反对肯定不可能成功。就像我之前觉得光我一个人只能有一点胜利,进一步会非常艰难就是因为我没有能帮忙的朋友(你是说让我找抑郁症动不了的一起吗?那我可真不是人啊)。特斯拉有马克吐温之类的很多朋友,达米安有和他一起改革的朋友,Marion Wheeler有整个逆模因部和她丈夫,我……嗯,我觉得让我一个社交能力不怎么地的现找点能帮忙的朋友(其实有些还是可能的但是异地,关注方向和程度也不一样,本地的压根没有)有点不可能,我更擅长遇到问题推一把。如果我身边的人觉得没问题或者不想管,或者更糟,嘲笑甚至举报想管的人的话,我肯定没有游说的才能,我估计只能找别的地方战斗了。 所以我也能接受高中时什么也没做了,抑郁、解离、被班级里的傻逼同学相当于孤立了,而那些同学正上赶着拍老师马屁夸赞领导夸赞越来越烂的食堂。我没出事就不错了,还找盟友? 以及更确定我可以接受对高中这帮人从老师到同学的仇恨,以及希望减少这样的人的心情了。别人的热情和精力可以用在反抗上,他们的就只会用在收获吹捧、掠夺资源和维持让人不舒服的环境好让他们有概率超越更多人上。
我现在很难区分我的感官享受是自然发生的还是“因为X所以我应该享受”的刻奇式判断带来的感受。 我的感受本身只有在被命名/描述之后才成立。但我根本不知道我正在体验什么,只有在我给它贴上标签之后,它才变成“某种感受”——但这个标签可能是错的,或者是借来的。我在“回想”感受时浮现的确实是它的本体,而不是现有描述才有体验,可能和我对语言的看法有关。但那就只是个场景。 比如“一只海鸥叼住一条黑色鱼的中段,另一只海鸥在旁边看着它,而那条鱼接连滑落四次最后彻底逃脱”的场景,我“看到”和“回忆”时没有什么特别强烈的感受,只是有那种背景似的飘着的兴奋,开始记录/描述它时才感觉有意思,比如这个海鸥技术真差,我真幸运看到海鸥抓鱼,那条鱼也真幸运,我看到这么幸运的鱼也很有意思。 比如看到“一只我不太确定是什么的鸟在树上蹦”,我会望远镜观察,确定其外貌特征和种属、行为特征,总结后认为“这个很有意思”,之后想到“这种观察自然的人类中心主义视角应该会带来快乐吧,但我好像不感觉多有意思”。以及出去观鸟时我可能会一直保持说不上来的兴奋状态。 所以这个区分应该一开始就是错的,哪里来的感官享受,这个问题针对的纯粹是认知与叙事享受,也就是我描述出来的那些“经由语言才被意识到和放大的,感官带来的满足”。而那些没描述出来的“飘着的兴奋”,则是我无法识别也难以意识到的感官享受,应该是直接经由感官刺激得出、大部分是纯生理反应的东西。在语言放大前,那些未被意识到、未分化的感官享受也同样存在,也有可能表现得很明显,不过我还注意不到别人的看法和自己的变化,所以我无法讨论这个问题;同时我接下来的言说都是在自定义与赋予它感受,而不是它本身的言说,所以这种未分化的感官享受,我能复现的“场景”,是我很难去享受和意识到我在享受的,没有了直接的身体表达,以及言说,只是一个不带价值的场景信息,很难被享受。 而最开始这个问题是因为我的很多情感分析是在试图通过他人的视角看“正常人会怎么做”以保证我不会捅出什么惊天大篓子才产生的,我自然会把非理性的感受下意识地归因到某种刻奇式的享受,而不是我自己的分析体系。 最后总结,我有自然的感官享受,而且我大多感官享受都是自然的而非被社会因素、身份唤起的,但是我很难有意识地享受到它和意识到自己享受到它,因为我不会表达它也很难让该场景再次涌现。
如果视线偏了,先闭上眼睛才能看见真实。